我討厭雨天
因為住在頂樓的我 總會在走上最後一層樓梯時 被晾在四樓以上樓梯的雨衣嚇到
想者是誰在這樣的時刻站在那邊 那麼接近的靠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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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總是說著時間過的好快啊 愈來愈快
不過想著所謂很快的不久以前的事
比如住理二時端著泡麵碗到走廊盡頭的飲水機到熱水 再小心端回房
房裡心復系的室友兩人 一個正將他裝盥洗用具的臉盆腮到床底下準備睡了
另一個還捧著吉他唱著符合原住民的高亢歌曲
秉修則常不在房間
在比如大二住在豐年街盡頭的頂樓加蓋小套房
每天早上起床 把兩隻文鳥放出來溜搭 他們愉快的洗著澡 再不太情願的被我關回籠子裡
我比較這樣的記憶 與高中或甚至國中的記憶有什麼差別 還真的有差別
太久遠的記憶 我好像是從文字去想像那樣的畫面的 其實是也有經歷過的畫面啊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比起來 描寫那情境的文字比較能先提取出來
而大一大二那些 都是一些強烈的畫面 再逼的我用文字去實體化他們
不是有個古老的問題嗎: 如果沒有語言 人來能思考嗎?
哎 真的是很難的問題啊 雖然我對這問題抱持著跟宇宙有沒有外星人一樣的態度
就是 人的思考這麼無窮 怎麼可能用語言將它侷限了呢? 宇宙也是啊 怎麼可能沒有別的生命呢?
不過 究竟是不是我們低估了語言的重要 或地球的珍貴 誰也無法證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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