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累

確實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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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高中的時候念市區學校 
雖然有號稱來自各地的學子 以及30多輛寫著不同地名的校車
但恰巧談得來的朋友都住市區 或者在別輛校車上
因此放學後常常與同學的相處就暫時中斷了

我記得每次與同學稍微在電話中聊久一點 我媽便會催促我
:在學校一整天還不夠講喔?
當然不夠啊! 有些語言好像就屬於夜晚 屬於沉靜 
白天的空氣好像總是比較紛擾 人與人之間被太多流動的事物不固定地阻隔著
於是每學期初作壁報 或者練習什麼的時候也就是我很珍惜的時間
有正當的理由 在放學後 
留下來 
與大家進行更久 更完全的對話

有這樣的一段時間我因此嚮往離開家到一個比較遙遠的地方就學
沒有人管我 可以與任何人 進行到終於因太累而不經意睡著為止的聊天
而後來也的確有這樣 那種經驗真累 不過很舒爽 
並且在隔天又可以睡到"足夠" 再啟始自己的"明天"

那樣 不是累
把心裡在無數個發呆的時刻想過的東西掏出來 或者丟掉 或者攪和另一些東西再裝回去
這樣很爽
對我而言 累 比較是心裡頭有東西不想說
不是不能說 是不想說
我真希望我沒有擁有這個不想告訴人的東西

因為那樣 好像在河邊 用右手拋出一把又一把的沙
想把什麼給省略 以輕穎一點的過活
然而左手捧著一顆大石頭 而它不能丟掉
因為很可能會砸到水裡太多的魚 而且還有一條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