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31日 星期六

fiddler on the roof

Sunrise, Sunset

Is this the little girl I carried? 
Is this the little boy at play? 
I don’t remember growing older, 
When did they? 

When did she get to be a beauty? 
When did he grow to be so tall? 
Wasn’t it yesterday when they were small? 

Sunrise sunset, sunrise, sunset, 
Swiftly flow the days, 
Seedlings turn overnight to sunflowers, 
Blossoming even as they gaze… 

Sunrise sunset, sunrise, sunset! 
Swiftly fly the years, 
One season following another, 
Laden with happiness and tears… 

One season following another, 
Laden with happiness and tears 

—-
sunrise, sunset 與我同一屆的人們都要畢業了 

從過去當中揀選一點當做基點 像是即將漂蕩四方的猶太人 
我坐在觀眾席中看她大方自在的高亢唱出她將離家的不捨但又對理想的勇敢
或許是因為刻畫在心中的信仰太強烈 
我們也才能拎起皮箱 別無選擇的往前走下去

2005年12月30日 星期五

春天的事4

It’s Fine to…


it’s fine to have a meal alone

it’s just a little bad
to occupy a 4-person table


and just a little embarrassed
to sit in front of someone i don’t know

(2005/04/01 Fri 00:20:39)

春天的事3

一個長長的假期
太陽很大
防曬乳的味道自從蘭嶼之後就沒有聞過
功課沒有複習 倒是一直預習夏天的種種


總算冬天要走了
隨然還在這個我最討厭的春天

記得去年暑假剛開始都待在余俊賢房間
巧拼的膠感還投在手肘上
而我的房間成為小貓的牢籠
東西一件件的減少 因此讓陽光穿過窗護停在房裡的形狀很完整
(2005/04/06 Wed 10:31:20)

春天的事2

傳說當中的平溪 長的比我想像中還要不古老

大華站有點可惡 居然用圍牆把瀑布給為了起來

十分站是第一個點 玉米有點難吃
國小稍微平復了悠閒的心情 泡泡該說是搭還是不搭呢?
但相機在此沒電 平溪也因此邁向無電的時代

噁心的小火車 冷氣跟濟時樓一樣沒有四季的氣息
雖然買了一日票 只求它最後把我這個垃圾給載走

—-
還好走路狂病發

望古 什麼到了? 什麼過了? 不用在意

路邊油菜花的豆莢拔來玩 裡面的種子取出來 一壓就爆出油
三合小院的媽媽說她家門前種的A菜 邊說邊端著一盤筍子要上飯桌

這麼熱的天氣想要到溪邊泡腳 折了竹葉小船看它下水 漂流 翻覆 沉沒
男人把剛釣竿甩出去就拉回來 沒有辦法小魚不是貪吃是牠還在長大
我們撿了一個窗框 再度走回鐵道上
只覺得怎麼會有這麼竟敬業的演員 沒有攝影機也彩排得跟真的一樣 

嶺腳的涼亭很舒服 在後門的歐巴桑聽我們誇讚她家真漂亮

媽祖她女徒弟說歡迎參拜 但廟門沒有開
雖然典故不很清楚 但希望以前平溪靠海 不然她在這實在委屈
因為怎麼能要布農族的人下海救人呢?
(並不是要表達媽祖是布農族人)

走下去之前得過一座stand by me的鐵軌橋
一到了平溪站 今天便其實可以結束
因為名叫紅龜的麵攤實在好吃 但其他一切像昂貴餐廳裡二流的菜色 可以不用再送上來
菁峒則更是可怕


美好的平溪 真想在無人知曉的溪邊待一天
看白雲慢慢飄過去 溪水快快流過去
(2005/04/13 Wed 19:17:18)

夏天的事2

貝殼沙的海灘偽裝的很好 岸邊的礁石與前後500公尺的海灘一模一樣
可是下頭其實有電影裡頭的白沙以及淡藍的水
我待在礁石的洞裡 有個地方只有一條小魚 他笨笨的 待在原地好像有點無聊
只好陪他對看 但後來我還是被藍眼睛的寄居蟹迷惑了
整個故事就像是無聊的下午看著茶几上的魚缸


到朗島的下午 終於大家都痛快的游了海
三條海蛇提醒我三次他說要是被海蛇咬到就沒救
有那麼一刻他朝我游來
但最終他只是湊巧向著我而已 跟很多我只是自己以為的湊巧一樣


隔天 在野銀我們假裝成不苟嚴笑的台灣人
由她負責成為今天的老師 只有一天而已

呂西美望著我們說 要200元 因為有九孔 飛魚乾
我們沒有錢 於是到雜貨店的門口看毛利小五狼跟她朋友作追逐戰 老闆娘也笑的開懷
隔天她問我要不要拍椰子蟹 還特地擺上飛魚乾
可能我們只是打牌不與她或她老公聊天 於是她以為我們大概想要拍照片
並於臨走之前不忘提醒我們去天池或是冷泉以及朗島的井

沒有日出的早晨 全島最可愛的小狗也很無聊
爬上人家的屋頂碰碰碰 等老婆婆出門 老公公也離開時
偷偷溜進屋子裡…
又溜出來給她照張相
吊床天旋地轉 我又回到房裡睡著

趁著天氣尚可衝回東清吃早餐 他又在店裡等著我們
這次誰也沒有打擾誰 但我還是忍不住偷聽他說出來的話
結果100%都是釣魚相關 配著電視上的王子變青蛙 很無裡頭

離開民宿前我們辨別男人魚與女人魚


椰油國小的涼台 仍然是小島最舒服的床
衛生所我想贏不了它

最後一刻也硬要在港口游泳
舊燈塔距離海底可能100公尺我們卻看的見底 可能這樣便無法抗拒召喚
在進入冷氣的船艙載我回到大島之前



所有認識的人我都不敢道別 一道別就好像在問 「我要回台灣了 那你呢」
有沒有可能他們回答 那改天見了 我們要去釣魚了

夏天的事1

忙著躲雨 閃車

[怎麼會有這麼多遮雨的地方啊 怎麼有這麼多車啊]

於是今年我還是平安的到達小島 雖然不在乎但也是平安的回來
也在最後一天皮包平安的不見了 就差那捲底片還好沒有平安的曝光

——
記得三年前剛興起 「與朋友到海邊玩」的興致
高中那種需要解放的年代 我們一群人在什麼也見不到的海岸卻又叫又跳
然而他不敢離開陸地太遠 踩不到底的地方 他只是看
可是那畢竟是什麼也看不見的海岸啊 那麼他看什麼呢

他看我們啊 看海與天空交界的那條線


—–
在等待鐘點完成點的時間裡 我總是有一百個理由不敢前往攀談
當然他們若先露出笑容 我也像是得到施捨的狗

可是蘭嶼的狗 你們都知道 總是在猜測人打不打他

與他的聊天有開眼界與殺時間的效果 在辨別他究竟像誰的費力當中
我變成一個既不想到蘭嶼 想著怎麼逃兵役 看起來比較乖 應該也沒有女朋友的人

或許那裡只有感冒高血壓痛風與恙蟲病 可是這裡也只有報紙自強號跟冷氣機

宿舍的居住雖然感謝 然而四面窗戶半面不開
距離海雖然很近 卻不知道今天浪大 我帶著蛙鏡穿拖鞋早起下海
它於是只花15分鐘將我打上岸
而我沒有雜誌 只得再花45分鐘與45元吃早餐

林主任你拿起手帕擦擦汗又呵呵呵 我只記得你要我把海報釘好 待會官員要來
之後 我也只想送你一對杯子

離開的那一刻我想與他們合照 但也只有一刻而已 這念頭必須殺掉


—–
很開心看見馬德浪變回小孩 「我有雙重人格」他說
學神父講話與殺妹妹的遊戲上演很久 直到又必須上突兀的英文家教
這晚中華路跟內褲一直出現 我想到西門町與色老頭


不過一個星期前 當我們走在回去的路上 他教我們星星月亮
再往前一點 路燈下他點鞭炮
而她抱持著相機拍一千次獨照與合照的組合

雖然那個夜晚海不存在 它也能成為小島最蘭嶼的一天



後來 就沒有想要拍燈塔

或許它碰巧也沒亮
(2005/08/15 Mon 03:09:57)

春天的事1

究竟是為什麼呢?
出自什麼樣的理由 驅使這個行動 單純的向前走 不覺得該停留 或回頭

九份到八堵 中間經過瑞芳 漫長的一夜
原本可以停止在八堵 卻姑息自己 「到下一站再停也不遲」
誰知道省道它果然與鐵軌誓不兩立 跨過始終在一旁的基隆河後 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接下來才是折磨的開始 兩個看不見盡頭的上坡 而且沒有停止的藉口
只有砂石車 躺著騎摩拖車的少年 以及無法停止吠叫的狗 加油站

神經它發展以來首次受到這種使用 傳遞他從沒傳遞過的感覺

又看到一個上坡時嘴裡只給出幹
更有理由討厭為什麼台北這樣上上下下不(公)平
那時恨那些工廠 不管是不是廢棄的看起來總像在從事奇怪的工作
怎麼有那麼多冒名奇妙的貨櫃 裝些什麼

大約兩次遇見半夜不睡 喝醉與卡拉OK 那時特別可愛 有人的氣味
也感謝那位計程車伯伯
經過墓園的我全身雞皮疙瘩不止
也是第一次知道害怕會讓人在沒有難過的情況下流眼淚

終於到達汐止 公車站牌上的樟樹灣地名很其妙
但我已經分不清楚是真的很奇妙 還是那疲累的狀態使得它奇妙
坐在好不容易出現的人行道上 考慮是不是要倚在公車站牌旁睡著
但秀峰高中出現了 通過蜿蜒的小巷 看見圍牆內他們的運動場
就是在還沒天亮的早晨裡發著光的汐止火車站
我看見那天第一班北上的火車經過
等待第一班南下的火車

(2005/04/24 Sun 03:33:22)

2005年12月29日 星期四

person3

他永遠不會為了別人對他不夠好而難過
只有深刻明白到他不能對誰夠好時 才讓自己感到悲哀

但他知不知道呢
假如他永遠不在乎別人怎麼對他
那別人怎麼能夠從他的身上索取到自己存在的意義與價值呢

2005年12月28日 星期三

小事

我討厭雨天
因為住在頂樓的我 總會在走上最後一層樓梯時 被晾在四樓以上樓梯的雨衣嚇到
想者是誰在這樣的時刻站在那邊 那麼接近的靠著我呢?

—
雖然總是說著時間過的好快啊 愈來愈快
不過想著所謂很快的不久以前的事 
比如住理二時端著泡麵碗到走廊盡頭的飲水機到熱水 再小心端回房
房裡心復系的室友兩人 一個正將他裝盥洗用具的臉盆腮到床底下準備睡了
另一個還捧著吉他唱著符合原住民的高亢歌曲
秉修則常不在房間 

在比如大二住在豐年街盡頭的頂樓加蓋小套房 
每天早上起床 把兩隻文鳥放出來溜搭 他們愉快的洗著澡 再不太情願的被我關回籠子裡

我比較這樣的記憶 與高中或甚至國中的記憶有什麼差別 還真的有差別
太久遠的記憶 我好像是從文字去想像那樣的畫面的 其實是也有經歷過的畫面啊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比起來 描寫那情境的文字比較能先提取出來

而大一大二那些 都是一些強烈的畫面 再逼的我用文字去實體化他們
不是有個古老的問題嗎: 如果沒有語言 人來能思考嗎?
哎 真的是很難的問題啊 雖然我對這問題抱持著跟宇宙有沒有外星人一樣的態度
就是 人的思考這麼無窮 怎麼可能用語言將它侷限了呢? 宇宙也是啊 怎麼可能沒有別的生命呢?
不過 究竟是不是我們低估了語言的重要 或地球的珍貴 誰也無法證明吧

2005年12月27日 星期二

if it were not

看見自己有限的生命 以幫助你無顧忌地沉淪或提升 獲得人生中每一個形容詞的最高級
最卑微又最強壯 每一次的快樂都是最快樂 最快樂之後是最哀傷

****
我在去年冬天的窗口被這陣風穿過 之後才明白原來人每天可以花這麼多時間發呆
將腳摺疊起來抱到有點硬的木椅上 等雨把時空給下冷 哼起歌等待

愛滋病 我們有愛嗎? 
因為想成有 那時簡直感到高興的想再得一次
於是我們的身體可以更肆無忌憚的貼在一起了 
我們在自己的頭上 往腳底縱切一長條線 攤開重疊在四人大的床 
因為也沒有明天 所以只為今天與當下而眨眼睛

跨躍過愛當中該有的小心眼 並不去質問那你的愛從哪裡來
那有可能是十年前哪!即使我們沒有相伴十年的榮幸
總不能要你在遇到我之前必須承受寂寞
與其要你寂寞 我寧可你得到愛與愛滋病
愛滋病雖然不治 寂寞也是 那麼誰想要承受寂寞比這病更多呢?

我寧可在誰的陪伴中倉皇的死去 
也不願意孤獨又從容地等待生命沉默的結束啊
AIDS, so many aids to our lives

2005年12月21日 星期三

侎潔

時間 Wed Jan 29 13:37:08 2003

“這一切的一切 在最後那個另人懷念的三光國小有了一個完美的ending
馬美走快到國小時米潔就在半路迎接我們啦~~
我那時還在想說為什麼老人們不乾脆到國小就好 一直到現在我才想到
原來他們是西希望米潔可以和大家一起到三光
不管是故意的還無心的 老人的作法真的讓我們很感動”

—
對侎潔的印象只有這樣 她因為再出發前重感冒 最後沒有上山
後來她與走了六天的我們會合 眼睛裡水有點多

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多的交情 那時候的感動現在也幾乎要從毛細孔一點一點地蒸發掉了
今年暑假她在法國自助旅行 步知道為什麼有了她的MSN 並且聊了一些寒喧常有的內容
只不過我處在一個被動的狀態 配合著她丟出一些誇張的語助詞 贊成或反對某些事
再後來有點被她的熱情所擾 我不知道怎麼應付這種單方面好像很深厚的情感
假如對於一個人的回憶只剩兩幕 那她算是朋友嗎? 

朋友實在是個難堪的詞 特別是對於我這種人來說

我實在無法把可以掏心掏肺的人與一些只是笑與應付的人混為一談
我無法太輕易接納陌生人 也不太喜歡交新朋友
雖然所有的朋友都是我必須迎面而承受才有幸成為的 但是這樣的過程 實在困難

—-
有點離題
今天是侎潔的畢業演奏會 稍早以前並不知道該抱持什麼心態去參加
後來恰巧也忘了 又恰巧沒有人提醒 於是缺了席
事實上假如在跑完步簡單吃個飯再提著一杯奶茶去聽場演奏的話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不過能夠藉此表達我無法太在乎她的事 可能比較真實

事實總是傷害人的吧 不過我怎麼能不懷疑我能不能傷害她呢?
畢竟是一個相處不多 也認識不深 見面打完招呼寒喧幾句就剩下沉默的

陌生人

2005年12月20日 星期二

成長II

我想我想錯了

並不是我想的那樣我保留了青春或你們前往世故
事實當中 年輕的人們是你們
總有最多的活力勇於嘗試新的事物 對於任何事抱持樂觀與開朗
並且把任何事情當作笑話且不認真

而坐著的我只是眼前播放過去的等死人

2005年12月18日 星期日

宜蘭行

12/16,星期五(單獨的時刻比較多言)
老實說 在你們一回房間便打開電視目不轉睛又被罐頭笑聲節目包圍時 真是令我失望透了

到達夜景的路程比想像中遙遠 我坐在後座 對著前頭循規蹈矩的跟車行為發呆
後來又往上行走 終於稍微離開有點抑鬱的氣氛 
而他也有感受到 所以才能邁開腳步與心胸在月光下跑或跳舞吧 也是這時笑得開懷

因為冷或者體貼或者無聊或者累 我們好像某種病人不能夠曬到月光太久
回到有木頭地板與大塊床墊的民宿 大家便像是定時器般按下電視開關
我想或許我可以在大浴缸裡泡澡殺時間 不過石頭作的浴缸恐怕會將溫熱的水給泡冷
於是我有兩種選擇 待在房裡繼續無聊笑著 或者到門外的宜蘭田裡種植孤獨

日光燈管式的長型路燈排成一列 雖然老式但歡迎的意味比較強烈
所以雖然有不太理人的狗 以及不小心又見到的荒墳 還是假裝瀟灑的往前走

走過龍泉橋時 腳下的河道往遠處延伸 在看似近頭的地方有一道明亮的光帶 在寒冷當中閃爍著
稍早高處可以看見的燈火 即使再寬廣 只是理所當然 
與燈火平高還能看見 比較容易為了土地的遼廣以及自己身處其中覺得很珍貴

小橋之後是平靜的田畝 為了他們隔天早晨調了六點的鬧鐘 想看那些水面在晨光裡醒來
雖然最後偷懶到八點半 還是沿著原路去看看 
回程來了兩隻小狗 他們兩個打打鬧鬧在鄉下的早晨 比電視好看很多

12/17(把心分開來乘坐)
人與階梯人與階梯人與階梯 
對五峰旗的印象 像瀑布的水花一下子就沖入回憶的最底端了

往泰雅大橋的途中 我們輪番從天窗探出頭
我想像著假如大家不探出頭 是因為缺少天窗 還是缺少其他
不過你們有看到 因此而笑 這比較重要

鱒魚場外有癡肥的錦鯉
他們的池子旁還有飼料販賣機 每天吃上好幾餐
而鱒魚本身倒楣得像是殖民地裡無數冤死的靈魂 假如伸出手乞討 就馬上招來殺身之禍
抱持著這種態度 我還是大口大口的吞下鮮美的魚肉 

原本並不看好的傳統藝術中心 昂貴地坐落起低調的民國前味道
也使得硬生生將我們拆成兩半的行船有些多餘
他們老了以後也會牽手在這有味道的街上再散步一次吧

羅東公園步道讓人錯失了時間感 提舉著每一個步伐將年齡拔起到望天丘
沖天炮仙女棒與紅綠燈 因為以為歲月倒轉太多 才會在最後有些失落吧
我喜歡看大家聚在一起坐在沒有燈的草地上 天空把人覆蓋起來 另外三兩個人用熱情點燃剩下的炮

宜蘭厝怎麼這麼隱密 我們在殺到宜蘭市又回轉羅東的路程中經過蘭陽大橋
旁邊有鐵道 但沒有兩年前伴駛的明亮電車
最後我們群起激憤叫囂不顧一切把大家甩掉 七嘴八舌的指認早上經過的廣興橋、宜蘭監獄以及什麼廟什麼宮還有什麼農會
這種探險的氣氛雖然可笑 我們也獲得電玩破關的快感
相較於多數時候我們聽著諄諄教誨 面露自信完美地到達目的地
反而完全迷失的時刻人們比較可愛

12/18(昨晚的願望撲了個空)
周媽媽說: 還好喔 你們來 到了最後才下雨
但我們還沒有到最後啊
我還想在跨海大橋上被風吹的七葷八素
港口小走一圈 看看停泊的漁船 把冬天游不到的海吸進肺
在充足的時間中把最後一點青春在內埤海灘用完

不過倒也還好 沒用完的青春
在最後分別在北關觀潮公園 不知名的海蝕平台 以及三貂角燈塔裡暫時用完
那時候我打給他 才知道他們一直追著在後頭的我們
我想你們還是可以追到吧 假如再繞一圈 假如再上北宜
下礁溪 往頭城 過北關 三貂角 就能夠在福隆便當遇見剛吃飽的我們
假如這樣 我們可以停著再等你們吃完另一個便當 
再一起用飽足的力氣將轎車這種會將人與人之間分隔的該死東西敲爛 重新買一台小巴士
這時候可能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我們拖著確實非常疲累的身軀回到星期三下午的解剖課

假如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