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月28日 星期五

沒有過去的男人

最近雖然很快樂 因為跟大家在一起的時間變多
但好像嚐到甜頭的螞蟻 果汁一稀釋他們就不喝了 只要閒下來 就變的有點不知道做什麼
網誌沒有內容可以寫 因為沒有出去玩 快樂也無法描寫

這學期到現在都還沒有出去走走 怎麼會這樣
難道有什麼可以代替這樣的事嗎
彎進一條小巷 踩在一道小溪
一列火車開過 風灌進來
龜山島在光明的一端出現了
海也耀眼的藍

像這樣子快速的過完每一個日子 雖然每一個當下都好開心
然而就變成沒有過去
沒有過去的男人

今天看一部電影 開場的辦公畫面
居然是人死後的報到處
每個人死後第一件工作 就是找出生命中最想記著的一段記憶
他們會幫你拍成影片 保存起來

老婆婆從九歲以後 就一直活在之前的記憶裡了
而他的人生一切都太平淡 想不到什麼特別想記起來
她因為被告知有30個中學女生跟她一樣選了迪士尼 便改成某天下午在有陽光的庭院中 很香的被單下 躺在媽媽的腿上被挖耳朵
她則編造出一個不存在的記憶 那只是她所希望的結果而已
只活了21歲的少年他不選 因為他不喜歡活在過去 他該還有大把未來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在窩在這裡了
可不可以尋找最適合的那天 也許搭車 也許開車
冷是必然 要是熱就覺得很驚喜
除了言語之外 用更大的表面積相處吧

2005年10月27日 星期四

手語

試著把鍵盤拿離開桌子打字 感覺好像變成用手在說話一樣
我一直都好想學手語啊
對手的印象很好 關於他敏銳的感覺與細微的姿態

有人建議我加入手語社 包括我自己
為了偷懶就想了不去的理由

手語社總是用歌曲來入門
但多數使用手語的人 他們卻是聽不到音樂的吧

2005年10月20日 星期四

兩條線/心臟

如果不交會 也就算了

還平行得遠



還有一條是虛線

________________

————————

大概都有聽過心臟很辛苦要跳一輩子的說法

但它也並非那麼不願意吧
當血液終於擺脫靜脈瓣的阻擾 她靜默但巨大的到達心臟
受人恩惠 抱以湧泉

我彷彿想見心臟他每送走血液 就在期待下次他的到來
由上到下 由前至後 每一小塊表面積 都可以擁抱與溫存的美好時光


某天 血液出走了
她出走這樣重複與循環的楚門世界
心臟他噗通 噗通 噗..通..
從來沒有這樣空虛過 從來沒有

就死了

人

雖然我總是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但人可能是我的永久嗜好吧

很難得可以屬於一群人當中 一群人的氣氛好好玩
從開始到結束 哪時候突然暫時告一段落 哪時候突然像不可抑制的魚群往上游
突然她的眼神有點閃爍 或是他突然好雀躍的等待著什麼啊
大家與環境的互動是怎樣呢? 大家本身散發的氣息
這時候我的感覺比較集中在哪一方面呢 是味道還是聲音

可以跟大家一起出去真開心

2005年10月19日 星期三

person2

在喪禮的肅穆中 她無可奈和的接起電話

喂(小聲)

妳在幹嘛(大聲)

我現在不大方便講電話(小聲)

噢 好吧 那我等一下再打給妳(氣音)


為什麼我也將聲音轉小了呢? 在我身後 一個鏡頭的視野裡 除了車陣沒有其他
我的世界是爆炸的 而此刻她卻是正襟危坐在誦經有如涓細的流水的法師旁

空氣穿過手機裏的塑膠孔 鐵片 銅線 還有不知道甚麼材質的東西 最後被傳送到異次元空間
另一端的出口 就再另一把手機的銅線鐵片與塑膠孔 突然又跳開成為空氣 碰到她的知覺裡
而中間的異次元空間 伸出另一隻手 粗魯的把我摺疊整理 放置到那樣的情境裡
我以為我也參加了喪禮(然而我根本不知道那是喪禮) 文靜

結束之前 彎曲的身體還沒站直 那手要推我回來了
瞬間背景音好像衝出隘口的軍隊 等我

從來 這兩者的轉換 總讓我得躊躇一會


另一天 我藉著天天提醒自己這樣的原理(好不容易啊 這樣的東西與夢一般容易遺忘)
打給他
那是風嗎 風在手之前吹來了
喂(大喊)
喂 你在飛嗎?(一般音量)
對啊 才剛出發(大喊 笑)
(不太方便講電話)
噢 那你大概不方便講電話吧(一般音量)
不會啊(大喊)
算了 再見(漸弱)
好吧 掰掰(大喊)

我不懂 為何手沒將我拉過去

我打給手 手那邊跟我一樣(可能類似鏡相的世界吧)
他說


當然不行哪
你又沒有翅膀 會摔死吧

2005年10月16日 星期日

大學一年級

大學一年級 味道有點像剛剛打嗝裡的咖哩

那是從壓抑的”中學”“聯考”“升學”轉換到嶄新生活的一刻
手上可能抱著厚重的原文書 然而作用只是聞雪銅紙的味道
書本請讓我暫時放下吧 那時我比較需要大都市的速食文化

信義區陽明山與淡水 微風廣場政大河堤與動物園
迷路的台北車站與西門町 這些地方與人的回憶很少 多是對於氣味與溫度的記憶

對於大一印象比較深刻的是冬天 那年的冬天好冷啊
當然現在並沒有比較不冷 只是那樣沒有落點的好像一直飄著的日子 大概只有天氣能進入記憶中吧
這樣想的話 似乎算有點可悲

曾經有一晚 高中同學上來 我們約在師大
師大夜市結束了該去哪呢 我們協議走到敦南誠品
旅程中經過的”airport inn” 感覺好對味 雖然這樣不愛喝酒的我到現在仍一次也沒去過
敦南誠品有點無聊 吃了塊蛋糕 突然我想 去師大附中 那是藍色大門的場景

好大的高中啊 好大的操場 以及好大的青春
像門口的那棟最大的教室 青春以海嘯的氣勢向一夜沒睡的我撲來
但也像海嘯般 隨及徹底地碎了

大一的那晚 我朝已經逝去的青春告別

2005年10月15日 星期六

person1

剛飄完雨的潮濕氣氛 中興橋下有個男人
他的摩托車很普通 但後頭的把手上掛了不少袋子
腳踏處疊了三四個生日蛋糕

他輕微的靠向右邊 雖然可能有保護蛋糕的作用 但並沒有保護蛋糕的用意
奶油的姿態氣味 與醃漬的罐裝櫻桃
偶而出現的新意 是那個新來的師傅受委託畫的粉紅內褲與奶罩
(用奶油畫奶罩 算是有聯想性的創意吧)

今天他的生命與三個人的生日扯上關係 但沒有與三個人扯上關係
可能明天甚至會有三個人與他的關係被對方遺忘

他顯然賠

2005年10月12日 星期三

南二段

這張照片中沒有我 但我在場
我不太敢想像要是現在我是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來看這些照片 會無感到什麼程度
會有多後悔

總是有好多人問爬山應該很累吧
不過那些累 你可以想像啊 就好像是去打個球 流一堆汗 肌肉一直做功
是之後會讓人感到舒服的淚 身體的勞動
與其他許多時候心態上對許多事情的疲乏 完全也無法比較

夏天裡 有這樣的回憶 真的很好

2005年10月11日 星期二

她和他

我還是記得他們倆對愛情的比喻
她說 搖晃七分滿鋁罐飲料的感覺 就像愛情 但是當這樣發現而不停搖著時 飲料就溢出來了
他說 兩個人在一起好像兩個相疊的影子 看起來好像變成同一個影子 但本質上還是兩個

在青春慢慢散發的年代 還有大片藍天 樹蔭草地 以及歐式建築的底下
我們的生活也多多少少受到這樣的溫和陽光照耀


但影子還是兩個吧 雖然三年裡雙方都受到彼此影響太多
還是有什麼根本的東西誰都沒改變

我可以想像他們看同一部電影的美好與無聊

2005年10月10日 星期一

你的消失就是我的崩解

我說 我感覺到那些強大的美好的過去就要崩解了
你說不會崩解 這點你可以肯定 只是不知到消失到哪去了 可能會再回來 可能不會

其實也無所謂 過去的事物 沒有一樣可以不完全過去

2005年10月9日 星期日

安平

終於來到這一天了 安平的海邊已經久遠地足以談它

海水既不乾淨 也沒有游泳的興致
沙灘是單調的黑色 消波塊的造型也不美好
風大

但寒假裡本應寒冷的陽光午後 我們就著三把克難的釣竿 在消波塊上說是要釣起魚來
還有接近夏天的那個週末 突然好多人一起前往 與那台相機意外造成的美好的一天
上容游泳的場景跟當時院線的艾蜜莉都略為昏黃 小鐘躺在沙灘上背景是大家跑來
另外還有挖洞把仲毅完整埋起來的一天
還有後來買了瓶汽油 原本打算再沙灘上寫字 後來也承認是蠢主意的一天

後來這幾次回到台南 我們的聚會都侷限在他家豪華的地下室劇院裡
片子租了也永遠不會看完 地面是柔軟的地毯
可能沒有灰塵 因為這樣有點像瀕臨死城的地方 連塵埃都不敢斗膽
我們在不知道夜多深 或天多白的情況下
雖然你們總是開心 但我卻暗藏焦慮

青春的海濱 最近有點告別

2005年10月6日 星期四

無感

在陽光耀眼的天氣裡 644的外面是白雲下的遠方的綠色的山
一段時間沒有了的簡單快樂

然而沒有一次我是否知道自己該不該真確的滿足
假如一切的單純最後最後終會有那樣複雜的結果 那我的行為只是惡魔

那是因為今天看見你的眼神了 而它再也不能直指人心
它變成蝸牛的眼睛 一碰一縮 一碰一縮

how can someone ever to be blamed except the evil self?
但背後太多 我想我只能無感

2005年10月5日 星期三

喪失

在這樣的洪流中 我被推擠著 卻無法使力爭取什麼

今天他露出得意的表情 覺得猜對了我唸中文本
唸中文本也沒有什麼不好 可能將來有一天 需要告訴誰你的這塊肌肉如何
只是他以他所以為的方式推理著這一切 覺的世界是照著某種方式運轉的

可能我們也都在犯著這樣的錯誤
當我的導師明白的問我有沒有什麼困難的 我只能說幾件形式上的事
但我總想著 總是有些什麼怎樣也說不出口的吧
然而真正影響的生命進行的 不就是這些說不出口的事嗎?
既然這樣 怎麼多數人能夠用一些外顯的我來判斷評估我該進行的人生項目
比如我該更用功點 比如我該更積極點

還有她每一次都對我說 "你可以在更aggressive一點" 這句話真是那時期無疑的惡夢

我記得班上有個同學 他大一時在B上的自我介紹寫 興趣是玩泥巴
那時我我真的以為他是真的純粹玩泥巴-- 就是像孩子一樣 在公園裡或海邊的沙地上 玩實實在在的泥巴
我甚至已經想像到我可以邀他到這些地方 度過一個美好的下午
一直以來我對自己的意象就是這樣放置的 一個自己玩的開心的孩子
因為與誰一起做什麼的壓力太大 在我們班上尤其大
而且我也實在無法使力爭奪 當然可能誰也沒意圖爭奪什麼

但最後 他說玩泥巴是BBS上的遊戲
也正式的 我朝向一個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的 不是我所想的 我 邁進了
一直以來我不清楚我是否有改變過踩踏的地點
泥土柔軟的 安靜的 陽光耀眼的 可能很熱 卻不用與別人爭奪什麼的原點

這時候你疑惑的想 可是我們也不覺得自己在爭奪什麼啊 你想這麼多做什麼
我想我沒有想太多 因為如果我想很多的話 就不會不理解你們為何覺得這不是爭奪


真希望有主動喪失一些擁有的勇氣 特別是喪失一些簡單的好像為我準備好的
我知道我不知足 但有時倒覺得自己是太知足 什麼都想不要

獻給

獻給所有留戀的過去 以及留戀過去的所有


 最初的起點
詞/曲:陳綺貞

推開鬧鐘起床
刷牙洗臉化妝
該不該穿高跟鞋

火腿蛋配奶茶
昨晚說的夢話
辦公桌上的灰塵

煩惱還在昨天
今天重複昨天
星期六有個約會
是我唯一能夠期待的明天

手牽手 肩並肩
用光所有的時間
再給我 多一點
我們真實的從前
過一天 算一天
也許夢就會實現
回到我們最初那個起點

七矮人的童話
南瓜馬車城堡
彩色亮片白衣裳
遠足用的背包
塞滿零食漫畫
總有一天去流浪

志氣高的公主
離開童話的保護
決定去闖一闖
人海茫茫 一切不是想像

手牽手 肩並肩
用光所有的時間
一低頭 一眨眼
不用說我通通瞭解
拍拍手 轉一圈
也許夢就會實現 回到我們最初那個起點

手牽手 肩並肩
虛度所有的時間
再給我 多一點
我們真實的從前
拍拍手 轉一圈
也許夢還不會實現
就算回不到最初的起點

2005年10月2日 星期日

在水裡張開眼睛

這是哪裡? 
我們只是換個方式接觸熟悉的世界 卻也因此像是到了新的世界

剛開始失去泳鏡時 我好像被提醒自己不是魚 原本順暢的呼吸不管如何都凌亂
沒有泳鏡的游泳池看不見盡頭 藍色就像是每個人印象中好看的藍色
關於水的波紋 因為看不清楚經楚的輪廓 卻也更接近真實

上岸像是醒來 眼睛也恰好像某個早晨 張不開

2005年10月1日 星期六

褲子的訓練

2005/10/1
19:00-20:30 ,夢

後來 她說你正在做褲子的訓練
你固定地游泳 也有不知道哪冒出來的老師
這個老師的性質 有點像是劇團要出練習給團員時所需要的那種老師

至於褲子的訓練 有點模糊了
我只記得是要拉扯褲子 以及穿各式各樣的褲子

你們的一日行程總是剛剛好了 再也裝不下其他
而我以一個徹底的第三人稱 有點汲汲營營的看著你們

台灣醫學生論壇

天下沒有要大變 世界末日也沒有來 不過我破天荒第一次參加跟醫學系有關的活動

繼上星期去借解剖學習指引後 我又再一次回到豪華大飯店般的學校去了
因為颱風要來的關係 結束後走出來天空很乾淨 跟心情一樣有點希望

這個論壇剛成立 第一次於是決定就舉辦在這個度假勝地
說度假勝地也沒有誇張 往會議廳的途中 湖裡有天鵝

會議的主題是醫學生的社會參與與醫療工作隊 早上的開幕演講是學校歷史系的教授在上醫療史很無聊
不過接下來兩個討論會都很有趣

陽明十字軍要把傳統的醫療衛教暫時擱置了 下一個十年的展望是花蓮玉里的精神療養園區
雖然剛起步 但也因此有很多事情 能想 能可能

長庚的羅卡達意思是泰雅語的健康快樂 他們每學期到復興鄉奎輝十次 跟國中生打打鬧鬧
奎輝國小的老師今天大老遠趕來 我從她口中聽到嘎色鬧時 簡直快要想起立了
那是三光溪的對岸 曾經以為我只能地判的地方 他們在哪裡做了好多什麼

成大的醫療隊沒有特別的名字
他說 「我們在七股的鹽田間走 後面有很漂亮的光線」
可能老媽也在海風陣陣的鄉邊長大 以至於我多少也嗅到了家鄉的味道吧


困境有許多 雖然他質疑發現困難多於解決困難
旦怎麼能不感到滿足哪 因為我們連發現困難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我們感到確實想做點什麼 但勇氣是否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