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13日 星期二

...在寫啥啊

假如這個墓碑般廣場後 有電子花車潛力的燈環沒有跑馬的話
這些散落的燈泡 有些會一閃一閃的亮 有些壞了而靜默 就不會被發現它們之間的差別

假如這個好像平靜 其實殘忍的拖行人們生命前進的世界 可以稍微停下來擦拭後頭斑駁的血跡
那麼我們的生活之間 有些我們視為理所當然 有些其實值得默哀默喜的 就不會因為各種藉口而被歸類

—
那天晚上 我們談論著一些有點詭異的話題
她們的舊家冰箱旁蹲著一個鬼 每個人呼吸與心跳的次數是固定的
跟什麼人的緣分也是固定的 要是用完了 湊在一起也會覺得該離開


—-
後來我勇敢的說 這樣好啊

與其把什麼拖延著而看見它沉悶且無可避免的惡化 像台北的冬雨
不如趁著完美的一天把所有可能花光
雖然我們大可以要求我們之間比其他更多而能浪費更久
但這樣的要求與無論如何的結果 應該都與我們將要怎麼進行無關吧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