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點半起來糊裡糊塗的有人要借車 糊裡糊塗騎過去
還要糊裡糊塗的裝有精神
一回家又馬上糊裡糊塗地睡著
接著就做夢了 這夢的感覺有點強烈
我們就要去宜蘭了 出發前一天 我們在台南的家門前的田地不知做什麼
我爸媽在家門前好像剛回來 我揮手跟他們說再見 先我再我爸
後來心裡覺得媽媽的反應好像怪怪的 就想說去問是不是有什麼事(既然他們也剛回來)
一問之下 我媽就哭了 她說我表弟死了
不過她說死的時候所傳達給我的死不太一樣
到底哪裡不一樣咧 我想著我很喜歡這個表弟 所以還是必定要去他的喪禮吧
會場在一個像是法籃停車場的地方 四周擺滿了黃色的菊花 連上頭題字的紙都是黃色
我才知道表弟不是真的死 他是因為捲入了軍事相關的事件 以至於他必須被認為是死了
所以他是名字死了 以後他不能用這個名字 生活也必須躲躲藏藏
最後我有看到表弟 我有點用力的擁抱他 畢竟要那樣過完一輩子 可能會覺得很漫長
他好像還跟我們說了故事 戰地那邊 有種大車 兩旁有三個管洞
每隔一段時間會旋轉 然後轉出一個全身塗滿油漆 已經僵硬掉的小孩
我看到的小孩是淺藍色的 他的有辮子 像清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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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 連續兩三次吧 我都做了沒穿褲子的夢
在夢裡一開始沒有發現 過了一陣子才意識到 糟糕 我沒有穿褲子
一邊覺得很焦慮 一邊又好像不太窘
後來問才知道還不少人做過沒穿衣服的夢
我們笑著說不知道一起睡覺的話會不會遇到對方沒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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