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已被分割好 包裝好的空間 上頭寫著看不懂的字
什麼平面教室 對即將離開的人們而言 只能夠是另一個貼好地板 牆粉刷好的無感
我們還坐在終於能夠見天日的所謂大門 思索為何乘坐輪椅的人要移動的距離比較長
新大樓的大廳天花板挑得高 頂上的樑柱像十字架 卻單薄得有些撐不起
我們走到盡頭的廁所 轉個彎看見電梯
心一橫決定上樓
掠過了中間的各個樓層 我們選擇最高
最高並沒有什麼指標意義 只是最高處意味著與外頭有最大面積的接觸
電梯打開後 凌亂的工地好像一樓的時光退往戰亂 或進往哪個嚴重的地震
我們小心沿鷹架 圍有大片玻璃的樓梯 可以想像白天的奢侈陽光
可以的話 讓我待在這裡吧
結束了無俚頭的冒險
在通往入口 好像到轉的時光中她問
為什麼醫院總有黑暗的長廊 盡頭的光幽微地亮
我怎麼知道呢? 或許這樣與生命最接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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