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7日 星期一

11/7

帶著一本 讓我身陷其中失去自我的小書吃晚餐
第七個男人與他生命中 海浪的故事

他寫的書總是適合一個人看
當然書都是一個人看的,總不能像電影一樣一群人又叫又笑
但有些書一合上就能快快樂樂的去吃飯上課 
有些書不管在哪裡結束 都讓我只希望身在一個 
“人不太多/人多到與沒有一樣 的冷氣團來臨前一天的冬天傍晚”

因為太快讀完了 只好又很快的將它還回去 
我想對它而言並不是像育幼院一年一度的珍貴出走 
倒比較像偷偷翹班 回來時剛好也要下班了那樣吧
無奈的是櫃檯的相遇

櫃檯上屬於你的部份擺的書它有點眼熟 好看嗎?
可能你也不是真的想知道 純粹是在圖書館櫃檯遇到一個家裡也有相同書的人必聊的話題吧 
像ISO那樣 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有標準的程序 只是套進來而已
好看又怎麼樣呢? 好看也可以睡的著 難看也可以硬著頭皮看完的吧
這樣的問題與什麼樣的答案相配都沒有所謂 畢竟並不是會佔有改變標準程序的重要角色的問題
因為剛讀完那樣”一個人”的書 我的腦子無法停止的在這短短的三十秒製造了許多令人喪氣的想法
後來牽車 既然你選擇一聲不響離開 我也選擇一聲不響經過 
這當中什麼意義也沒有 只是選擇而已 與選擇吃什麼 以及就算不做這選擇也無所謂的情況相同

可能是這樣吧 十個一群的朋友 總是在某些時候熱情的像是同時與九個談戀愛
在另一些時候則輕鬆的冷漠分離也不感到任何不妥
而你自始至終的客氣 恰好用來築起一道足以應付所有這種關係的藩籬
輕鬆的把自己 以及非自己 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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